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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一菩提

心随万境转,转处实能幽。随流识得性,无喜亦无忧。

 
 
 

日志

 
 

藏传佛教的教派1  

2007-05-08 19:02:14|  分类: 藏学史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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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的教派


  藏传佛教在中国分布范围较广,内部宗教派多,寺院林立,僧尼信徒众多,社会影响比较大,不仅对藏族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产生巨大影响,而且对周边民族地区也产生了一定影响。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前,甚至在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前,由于西藏实行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藏传佛教成为支配西藏人民的意识形态,上层僧侣集团直接参与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这完全超越了宗教所应有的职能。直到1959年西藏实行民主改革,废除了封建农奴制度,进行了必要的宗教制度的改革,实现了政教分离,认真实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从而使广大藏族人民无论在思想文化领域还是在生产生活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解放。据统计,西藏民主改革前,西藏自治区境内共有2711座藏传佛教各宗派寺院,114103名僧尼,其中上层活佛约4000人,僧尼总数约占西藏总人口的10%。其他藏区僧尼人数比例与此大致相当,如:青海省境内共有722座寺院,约57647名僧尼,其中活佛约1240人;四川省境内共有747座寺院,约93700名僧尼;甘肃省境内共有369座寺院,约16900名僧尼,其中活佛310人;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境内有24座寺院,3233名僧尼,其中活佛34人。这里还没有统计内蒙、新疆以及内地的藏传佛教寺院及僧尼数。藏族地区4573座寺院中的僧尼人数多达285583人,如此庞大的佛教僧尼队伍,他们不从事生产劳动,无疑给当时藏族地区的广大农奴民在经济上带来深重的压力。

          

  西藏扎囊县扎塘寺的千佛壁画于公元1081年建寺时绘制,画风受古印度影响

          

              传召大法会上的高僧

  经过民主改革,在藏族地区实现了政教分离,宗教信仰完全成为个人的私事。这是藏传佛教史上发生的一次历史性变革。根据1965年的统计,当时在西藏自治区境内只保留553座寺院,6913名僧尼。这是中国共产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在西藏的一次实践,它基本上符合藏族地区的实际情况,不仅解放了社会生产力,而且也能满足广大藏族信教群众宗教生活的需求。虽然“十年文革”(1966——1976年)使中国共产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蒙受挫折,给广大藏族信教群众带来严重的心灵创伤。但随着1978年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藏族信教群众又重新获得宗教信仰的自由,并在藏族地区掀起一股修复寺院、出家为僧尼的热潮。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广大藏族信教群众对藏传佛教怀有强烈的信仰之心。

          

                昌珠寺经堂

  目前,藏传佛教正处在一个健康发展的历史新时期,无论在寺院组织、僧尼戒律,还是在开展宗教活动等方面,均趋于成熟和稳定。根据最近资料统计:中国藏族主要居住地区包括西藏、青海、四川、甘肃和云南境内,共有2769座藏传佛教寺院。这一数目已达到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前全藏区寺院总数的一半以上。其中以不同宗派的分布或势力来看,格鲁派乃是藏传佛教中分布最广、势力最强的一支宗派,现有1460座寺院,接近藏传佛教各宗派寺院总数的二分之一,遍及整个藏族地区。其势力主要以七大寺院为代表,即位于西藏拉萨的甘丹寺、哲蚌寺和色拉寺,号称拉萨三大寺,它们历来是藏族信徒向往的朝佛圣地;位于西藏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是历代班禅大师的驻锡寺,在藏族信徒的心目中具有崇高的地位;位于西藏昌都的强巴林寺,是历代帕巴拉活佛的驻锡寺,在该地区具有一定的势力;位于青海湟中县的塔尔寺,是宗喀吧大师的诞生地,在藏传佛教界享有盛名;位于甘肃夏河县的拉卡楞寺,是历代嘉木样活佛的驻锡寺,在甘、青、川藏区的广大信教群众中有着深远的影响力。总之,格鲁派的势力主要在西藏自治区境内,其次为青海和甘肃和的藏族地区。

          

      定日县内建于17世纪的协噶尔宗寺遗址和协噶曲的德寺

  宁玛派的宗教势力仅次于格鲁派而位居第二,现有753座寺院,遍及西藏、四川、青海、甘肃和云南藏区,其中四川的甘孜和阿坝地区为宁玛派的势力中心,主要以噶托寺、白玉寺和佐勤寺为代表。西藏作为宁玛派的发源地也有一定的势力,以敏珠林寺和多杰札寺为代表。简而言之,宁玛派在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仅次于格鲁派而在广大藏族信教群众中特别在藏族民间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噶举派拥有366座寺院,遍及藏族地区,以西藏自治区和青海玉树州为该宗派的两大活动中心。从规模和影响上看,噶举派只能排在格鲁派和宁玛派之后,但仍不失为藏传佛教的重要宗派之一。

  萨迦派,现有141座寺院,宗派势力主要在西藏自治区境内,以萨迦寺为代表。其次,觉囊派其有37座寺院,主要集中在四川阿坝州和青海果洛州境内,以壤塘寺为代表。其余藏传佛教宗派,诸如噶当派、希解派、觉域派、布鲁派等,目前只是以宗派学说的形式在藏族地区流行,而作为一种宗派实体在青藏高原几乎不存在了。

          

            萨迦寺冬季神舞中的贡布护法神

宁玛派


             

          雍布拉康门厅后的佛堂供奉着释迦牟尼佛像

  宁玛派是藏传佛教的重要宗派之一。宁玛一词的意思为“古”或“旧”,宁玛派即古派或旧宗派。宁玛派取名为古派或旧派,主要是它继承了从“前弘期”流传下来的密教思想以及相关仪轨,俗称“红教”或“红帽派”,这是依据宁玛派僧侣头戴红色僧帽而命名的俗名,此称呼不太妥切。宁玛派认为,该宗派的教法仪轨等均传承于藏传佛教“前弘期”的莲花生大师。因此,宁玛派便成为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历史最为悠久的一支派别。

            

         始建于公元647年的拉萨大昭寺檐角精美的雕饰

  宁玛派作为一支独立的宗派,也是在“后弘期”中形成的,因为在“前弘期”时没有宗派之分。由于早期的宁玛派采取师徒和父子相传的传教形式,既没有形成统一的系统教义,也没有固定的权威性寺院,而且其僧侣组织比较松散。虽然宁玛派的教义及其传承比较庞杂,但一般可归纳到三种传承,即远者经典传承,近者伏藏传承,以及甚深净境传承。

  值得特别提出的是,在藏传佛教“后弘期”的初期阶段,有三位宁玛派大师对宁玛派的形成起到了关键性作用。三位大师史称“三素”,即索波切·释迦琼乃(1002——1062年)、索璃·喜饶札巴、索·释迦桑格(1014——1074年)。索波切·释迦琼乃从小亲近当时的许多密宗大师,广泛学习宁玛派教法,逐步学到了各种流行于当时的密法。比如,索波切·释迦琼乃从娘·耶协琼乃大师前完整地学到了《幻变经》密法,托噶·南喀拉大师又给他传授了《集经》密法。可见,索波切·释迦琼乃基本上继承了“前弘期”传承下来的远传经典派的全部教法。后来索波切·释迦琼乃还特意向大译师卓弥·释迦耶希(993——1075年)敬献一百两黄金,获得道果法的圆满传授。通过广泛求教学习和自身的刻苦钻研,索波切·释迦琼乃很快成长为当时的一名精通宁玛派教法并具有渊博宗教知识的著名大师,特别是他创建邬巴隆寺,为宁玛派开辟了一个统一的宗教活动中心。从此索波切·释迦琼乃就在该寺开展一系列促进宁玛派教法仪轨得以进一步完善或发展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宗教活动,使宁玛派结束以往的的分散格局或无组织状态,开始走向拥有完整教法仪轨和寺院组织的正规宗派行列。

             

曲水卓玛拉康阿底峡大师塑像(982-1045)。卓玛拉康为公元11世纪阿底峡弘法时期所建。阿底峡圆寂后,灵塔即建于此

           

           曲水卓玛拉康阿底峡大师灵塔殿内景

           

    工布江达县巴松错湖岛上的措松寺是藏传佛教宁玛派寺院。这是该寺壁画

           

              曲水卓玛拉康经堂喇嘛诵经

  索波切·释迦琼乃去世之后,索琼·喜饶札巴成为惟一的继承人。他在管理邬巴隆寺、卓浦寺和札嘉沃修行地三处宁玛派的活动中心时,建立健全规章制度,使寺院宗教活动开始走向正规化。比如,他规定每天早晨在邬巴隆寺举行宗教活动,正午在卓浦寺举行宗教活动,傍晚在札嘉沃修行地举行宗教活动。同时,为了扩大宗教活动规模,索琼·喜饶札巴亲自主持建造了一座九个柱子的豪华佛殿,取名为空行神殿,里面塑有42尊佛像及护法神,并在两面墙壁分别绘有广略坛城图案。除此之外,还建立了几座小殿。此外,索琼·喜饶札巴在佛教显宗理论特别在因明学上有一定的造谐,并具有很强的辩论能力。因而他又成为当时其它新兴宗派僧侣在辩经场上的主要竞争对手,经过多次辩经,索琼·喜饶札巴所向无敌,在当时的佛教界赢得崇高荣誉,后来许多辩经对手都一一成为他的弟子。由于当时宁玛派僧侣大都为居士,他们主要注重于密法的修炼,而不十分关心对显宗理论的学习。在这种宁玛派在显宗理论的辩经方面没有更多人才的情况下,索琼·喜饶札巴便成为一枝独秀,他为宁玛派在当时其它宗派中树立良好形象作出了巨大贡献。

  索·释迦桑格,又名秘密怙主·卓浦巴或拉杰钦波·卓浦巴,是索琼·喜饶札巴的儿子,于1074年也是他父亲去世的那年出生。根据有关藏文资料,索琼·喜饶札巴大师有三位儿子和数名女儿,而且都是修习宁玛派教法的僧尼,后来唯独最小的儿子索·释迦桑格便获得大成就而成为父亲的接班人。索·释迦桑格主要靠他的母亲和舅舅抚养成长,十五岁前在家中一边学习文化、一边练就管理家务的本领,因为当时索·释迦桑格家已是一户资财极为丰富的富裕大家,需要有人管理。从十五岁开始至十九岁,索·释迦桑格外出广拜名师,系统学习佛教理论,特别学到了《集经》、《幻变》和《心品》等宁玛派远传经典部的全部教法,成为继承和发扬这一传承的著名人物。总之,索·释迦桑格将卓浦寺作为自己常住的主寺,进行了大规模地修复和扩建,并在该寺每年举行四次大型宗教活动,即春、夏、秋、冬四季法会,为宁玛派寺院朝着正规化发展作出贡献。索·释迦桑格于1134年安详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欢乐和痛苦的人世间,享年60岁,他在短暂的一生中,圆满完成了一位宗教职业者肩负的任务或应尽的职责。

  经过三位大师的不断努力,宁玛派已成为一个有固定寺院、有系统经典、有僧侣组织的完全独立的宗派,并在当时享有声誉。这一传承属于宁玛派中的经典传承,也是宁玛派中最正统、最权威的传承,在藏族地区一直流传至今。

  另外,还有一位为宁玛派的发展作出特殊贡献的人物,这就是宁玛派史上享有崇高威望的隆钦饶降巴。他生于1308年,本名叫智美奥色,十二岁出家,在当时的诸多大师前修学宁玛派以及其它宗派的密法;同时,又在桑浦寺学习《兹氏五论》和《法称七因明》等显宗经论。因此,隆钦饶降巴成为当时藏传佛教界显、密兼通的著名人物。他的著述颇丰,其中最著名的有“宁提”法类三十五种,即喇嘛漾提等,以及七大藏论,即《胜乘藏》、《实相藏》、《要门藏》、《宗派藏》、《如意藏》、《句义藏》、《法界藏》。这些论著主要阐扬了大圆满法的教义。隆钦饶降巴在晚年还宣讲宁玛派的又一深奥大法,即“空行宁提”,为这一密法的传播作出贡献。他于1363年去世,享年56岁。

  降钦饶降巴在他的短暂一生中,不仅丰富和发展了宁玛派的教理教法,而且为宁玛派培养了诸多高僧大德,为扩大宁玛派的势力作出了杰出贡献。隆钦饶降巴到过不丹,并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叫塔尔巴林的宁玛派寺院,后来宁玛派又从不丹传到尼泊尔。因此,近代许多不丹和尼泊尔的宁玛派僧人常到康区的佐钦寺学习宁玛派的教法。

  公元17世纪,宁玛派在五世达赖的支持下,在西藏地区得到进一步的发展。五世达赖不仅扶持原有宁玛派寺院,使多吉札寺、敏珠林寺等扩大其势力,而且亲自创建一座宁玛派新寺,即尊胜洲寺,在该寺专门传授宁玛派教法,还把噶玛噶举派的创始人都松钦巴在山南洛扎建立的拉隆寺改为宁玛派寺院。另外,自五世达赖以来,西藏地方政府,每遇战乱、灾害、瘟疫等,都要从桑耶寺请宁玛派僧人进行占卜、作法禳解,从而提高了宁玛派在社会上的地位。因此,宁玛派在五世达赖时期,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

  目前在中国的整个藏族地区共有753座宁玛派寺院,从数量上看,它仅次于格鲁派寺院,而大大超过其它教派的寺院,在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位居第二。作为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历史最为悠久的宗派,宁玛派在藏族地区有着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除了众所周知的西藏自治区境内的桑耶寺等宁玛派寺院是早在公元8世纪创建之外,在其它藏族地区也有不少历史久远的宁玛派寺院。比如,藏传佛教“前弘期”内产生的藏族第一批出家僧侣中的比卢遮那大师早在公元8世纪就到今四川阿坝藏族地区传教布道,在那里他一边翻译佛经、讲授教法、坐禅修定,一边招收徒弟、建立寺庙、弘传佛法。正因为有了如此的历史背景,今日阿坝藏族地区的宁玛派极为兴隆。在这一地区宁玛派寺院的数量远远超过其它藏传佛教宗派的寺院,这种现象在其他藏族地区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说明宁玛派在阿坝藏族地区不仅具有悠久的历史,而且是有着一定的宗派势力。

             

林芝县喇嘛林寺的世袭主持曲尼。今年50多岁的曲尼是门巴族,他按照红教可以结婚生子的教义,婚后生有一子。

           

             林芝县喇嘛林寺供奉的释迦牟尼像

  另外,宁玛派的前身即吐蕃佛教在公元8世纪也陆续传入今云南迪庆藏族地区。目前,这一地区宁玛派寺院在数量上虽然位居第三,但时间最久。

  吐蕃佛教于公元9世纪中传入今青海藏族地区。公元841年吐蕃赞普朗达玛发动灭法运动时,三位藏族僧人(藏·饶赛,约·格琼,玛·释迦牟尼)为了使吐蕃佛教不受灭绝之灾,携带不少佛教律藏经典逃至今青海东部的藏族地区,并在今黄南藏族自治州的尖扎县以及海东地区的循化、化隆、互助、乐都、西宁等地传教,培养佛教门徒,并建立了一些寺庙等宗教活动中心,如丹斗寺、白马寺等就是在这一时期建立。目前,宁玛派寺院不仅遍及青海省的整个藏族地区,而且数量较多,仅次于格鲁派寺院。

          

         建于1925年的林芝县喇嘛林寺属宁玛派(红教)

             

  工布江达县巴松错湖岛上的措松寺是藏传佛教宁玛派寺院。这是寺中密宗双修壁画

  从目前宁玛派寺院的整个分布情况来看:西藏自治区境内有344座;四川省甘孜及阿坝两地有262座;青海省的藏族地区有135座;甘肃省的藏族地区有8座;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有4座。从这些数字中就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西藏和四川是中国藏传佛教宁玛派寺院比较集中的两大地区。从时间上看,宁玛派寺院除了极个别是在“后弘期”内逐渐建立起来的。因而宁玛派寺院在其创建过程中也曾受到藏传佛教其它宗教寺院的影响。目前,不少宁玛派寺院无论在建筑规模上,还是在组织戒律上都可以与其它宗派的寺院,甚至与格鲁派的寺院相媲美。比如,四川甘孜地区的噶托寺、佐勤寺、白玉寺,以及西藏山南地区的桑耶寺、敏珠林寺、多杰札寺等均属于此类寺院。

  位于今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白玉县城以北约20公里处的噶托寺是一座历史比较悠久的寺院,这座寺院是由宁玛派历史上号称“三索”中的卓浦巴大师的一位再传弟子嘎当巴·德协西巴(1127——?)高僧于13世纪中叶主持创建的。该寺最兴隆时占地约1平方公里,设有经堂48座、辩经堂42座、坐经堂5座、僧舍513套。尤其有三座著名的佛殿,第一殿置有从印度运来、高9.4米之铜塔;第二殿供奉高8米的释迦佛铜像;第三殿为密宗殿。寺院还拥有印经房11间,当时里面保存藏、梵文经书达9000余种。在教法传承方面,以传授属于西藏敏珠林一派的“南传”教法仪轨,同时兼习宁玛派中的远传经典派的教法体系,寺院主持以转世活佛的方式来接任相承。总之,噶托寺已是一座设施齐全、结构完备、规模较大的正规宁玛派寺院。解放前,噶托寺一直受到德格土司的支持和供养,因而得到不断地发展壮大,在藏区享有较高的声誉,历来前往该寺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目前,噶托寺依然焕发出昔日的辉煌,香火十分兴隆。

  1675年,一位名叫仁增贡桑喜饶的高僧在今四川甘孜白玉县城附近创建了又一座著名的宁玛派寺院,即白玉寺。该寺的最大特点在于它同藏传佛教帕主噶举的玛仓巴支派在教法仪轨上有一定的联系,故在佛教显密教法的传授以及修习等方面与宁玛派其它寺院有所差别。比如,白玉寺的寺主虽然也是以活佛转世的方式来选定担任,但是历辈转世活佛,即噶玛洋赛活佛都要前去噶玛噶举寺院德格八蚌寺,在司徒活佛座前受戒。需要说明的是,八蚌寺为德格土司的家庙,在德格土司的辖区有着特殊的地位。不难看出,在白玉寺内出现噶举派和宁玛派在教法仪轨方面相结合的现象,有其特殊的政治文化背景。白玉寺历来一直以宁玛派寺院的身份自居,它有众多的宁玛派属寺。根据有关资料,白玉寺在四川的阿謦 和甘孜地区,西藏昌都的江达一带,青海的果洛等藏区拥有一百多座宁玛派属寺。这说明白玉寺在整个藏族地区具有举足轻重的宗派势力。

  1684年第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1617——1682)命其弟子宁玛派高僧白玛仁增大师(1625——1697)前往康区传教,在康区又得到林葱和德格两大土司的鼎力支持,于1685的在德格东北不远处建立佐勤寺,第一代活佛,自此转世相承。后来佐勤寺得到从清朝中央政府到地方势力以及周边国家不同程度的支持,其发展之规模、速度等各个方面皆超过噶托寺和白玉寺,成为西康地区最著名的宁玛派寺院。根据四川省档案馆藏档案,“清雍正九年(1713年)果亲王来康时,特赠镀金佛像100余尊。第三代任宝卿系达赖姨表兄弟,得西藏资助创设讲经院。不丹国不仅派僧人前来学经,而且礼聘该寺大喇嘛担任国师。第五代任宝卿获不丹国的损献,开办高级部讲经院,免费为深造者提供食宿。竹庆寺因有种种特殊援助,发展神速,成为四川藏区宁玛派之三大主寺之一”。这便是佐勤寺之所以如此兴隆长盛的主要客观因素,在主观方面佐勤寺也做了不少有利于自身发展的工作。比如,佐勤寺在教学方面,参照格鲁派在系统学习佛教显宗理论所取得的成功经验,开设了必修的十三部显教经论课程,这十三部经论相当于格鲁派寺院里学习的五部大论,同时进修隆钦饶降巴等宁玛派著名学者的论著。

  因此,佐勤寺逐渐变为甘孜、阿坝地区乃至整个藏族地区系统学习宁玛派教法的中心寺院,甚至成为一座深造佛教知识、研习藏族传统文化的最高学府。解放前,佐勤寺常住寺僧一般在五六百人左右,而且“它的声望似乎也超过了前藏的多吉扎寺和敏珠林寺。各地宁玛派僧人也常到这个寺院求学,不丹和尼泊尔的的宁玛派僧人也往往来这里求学的。”可以说,佐勤寺不仅在中国藏族聚居地区赢得很高声誉,而且在周边国家享有崇高的威望。佐勤寺仅在中国藏族聚居地区就拥有一百多座宁玛派属寺,这些寺院主要分布在四川阿坝、甘孜二地,以及青海玉树等地区。

  西藏自治区作为藏传佛教的发源地和活动中心,这里不同宗派的众多寺院在整个藏族地区享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宁玛派也不例外,如多杰札寺和敏珠林寺,不仅在西藏自治区境内而且在中国的整个藏族地区也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多杰札寺位于今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贡噶县境内的雅鲁藏布江北岸的一座山崖脚下,规模不大,远处望去,寺院与山崖非常协调,极为壮观。该寺最初由一位名叫扎西多杰的后藏没落贵族于公元16世纪末叶创建,据说寺院背面的山崖中曾出现过一个自然形成的质地为绿松石的金刚杵,因而寺院取名为多杰札寺,“多杰札”是藏语音译,意为“金刚崖”。多杰札寺自创建以来,特别是在17世纪得到五世达赖的大力扶持,有了长足发展,最盛时住寺僧侣竟达二千多人,这在宁玛派寺院中为数不多,说明多杰札寺曾在历史上有过兴隆长盛的时期。该寺在‘文革’中遭受了破坏,1978年中共十一届三中会以后,国家拨专款进行了维修。现任西藏自治区政协副主席、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多杰·江白洛桑活佛,亦常去该寺主持佛事活动,寺庙的管理工作也做得较好。目前多杰札寺有29名出家僧侣,其中只有二名老僧,分别是77岁和71岁,其余都是年轻僧侣,最大的30岁,最小的只有16岁。可见,多杰札寺的僧侣结构为年轻型,而且僧侣中除了一人来自日喀则仁布县外,均为本地山南地区贡噶县人。该寺有严密的管理机构,即寺院民主管理委员会,简称寺管会,由一名主任、两名副主任、三名委员组成,并有具体的分工。因而无论是寺院的经济管理、宗教活动,工作安排皆井然有序。在教法传承上,多杰札寺经宁玛派“北传”支系的祖寺自居,在整个藏族地区拥有许多属寺,大都又在四川藏族地区。尤其是多杰札寺与四川甘孜德格县境内的著名寺院佐勤寺之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因为这两座寺院同属宁玛派“北传”支系,在教法义理、宗教仪轨等方面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目前,多杰札寺在教法仪轨的应用特别在佛学知识的掌握等方面远远落在佐勤寺之后,因而多杰札寺时常从佐勤寺聘请高僧前来担任亲教师、以此来提高多杰札寺全体僧侣的宗教文化水准。总之,多杰札寺作为西藏自治区境内最有盛名的两座(另一座为敏珠林寺)宁玛派寺院之一,不仅在西藏地区的信教群众中有很高的声誉,而且在整个藏族地区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在此值得说明的是,多杰札寺的寺主历来是通过活佛转世的方式来继位,其活佛尊号为“仁增钦摩·多杰札”。目前该寺寺主活佛已转世至第十世,即上述仁增钦摩·多杰札江白洛桑活佛,其全名为“仁增钦摩·多杰札·江白洛桑晋美南卓嘉措”现任西藏自治区政协副主席,这从一个侧面充分体现了党和人民政府对多杰札寺的关心和厚望。敏珠林寺位于今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札囊县札切乡境内,是西藏自治区境内的两大宁玛派主寺之一,以继承和发扬光大宁玛派“南传”支系的教法而闻名于整个藏族地区。敏珠林寺是曾经担任过第五世达赖喇嘛经师的著名伏藏大师德达林巴,于1676年倡导建立起来的一座具有鲜明特色的宁玛派寺院。该寺院除了弘传宁玛派“南传”支系的教法仪轨之外,主要研习藏族十明学科而著称于世。而十明学科概括藏族整个传统文化体系,是由修辞学、辞藻学、韵律学、戏剧学、星象学、工艺学、医学、声律学、正理学和佛学共十个不同的学科组成。值得提出的,敏珠林寺是在宁玛派重宗教实践、轻理论学习的宗派氛围中,独辟蹊径,不仅重视对佛教理论知识的全面掌握,而且深入系统地学习和研究藏族传统文化,即十明学科,并在这一领域取得巨大成绩。从而使敏珠林寺在整个藏族地区成为一座独一无二的、超越宗教文化范围的全面研习藏族传统文化的综合性学府。解放前,在整个藏族地区慕名前来求学的藏族僧人络绎不绝,特别是西藏地方政府中的俗官也常到敏珠林寺学习藏族文化知识。所以,敏珠林寺对繁荣和发展藏族传统文化所作出的贡献,远远胜于对宁玛派自身的发展所发挥的作用。比如,敏珠林寺在藏文书法上取得的辉煌成绩是人人皆知的。这一书法派别曾影响了一代又一代藏族书法家,从而极大地推动了藏族书法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在18、19世纪内出现许多贯通十明学科并在藏族传统文化上有造诣的宁玛派高僧,这与敏珠林寺一贯在藏族地区倡导或造就研习藏族传统文化的良好氛围不无关系。由此可见,这种浓厚文化氛围是敏珠林寺的一大特色。

  目前,敏珠林寺共有53名僧人,其中老僧5人,都在45岁至74岁之间;其余均为新僧,最大的34岁,最小为17岁。在53名僧人中除两名分别来自措美县和桑日县外,皆是本地札囊县人。寺院管理机构与多杰札寺一样,设寺管会,由主任、副主任和委员会组成,并行使民主管理。敏珠林寺在提倡或发扬学习藏族文化优良传统方面,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优势。

  至于桑耶寺。今日由宁玛派、萨迦派和格鲁派三大宗派主持。在寺内设有宁玛派和萨迦派两家的护法殿,分别供奉着两派最神圣的护法神。这表明了宁玛派和萨迦派同时不仅拥有教派权力,而且担负着维护桑耶寺的尊严和威信不受侵害的使命。然而,桑耶寺在宗教仪式方面则不分主次,无论宁玛派、萨迦派还是格鲁派均享有平等的权力。例如,在桑耶寺内举办宗教活动时,主要采纳信教群众(施主)的意见来选定某派的宗教仪轨。可以说,从寺院自身的角度看,桑耶寺没有鲜明的宗派观念。

            

西藏桑耶寺佛堂前的这三盏金银酥油灯约有1200多年历史。中为铜座金灯,两侧为银灯

             

这口古雅的铜钟是西藏桑耶寺保存下来的珍贵文物,铸于公元8世纪后半页的建寺初期。它是西藏铸造的第一口铜钟。

           

  桑耶寺被称为“建筑史上的佳作”。这里现在有了商店,以方便僧俗群众购物

             

               桑耶寺千眼佛像

             

桑耶寺乌孜大殿后佛殿主供的释迦牟尼佛像是采用一块哈布山的整块巨石雕刻而成,像高3.9米,肩宽1.8米,是早期佛雕的艺术珍品。

             

               桑耶寺酥油金灯

           

               桑耶寺护法神像

           

            桑耶寺宁玛派(红教)历任主持像

           

                桑耶寺坛城壁画

           

               桑耶寺壁画菩萨像

           

              桑耶寺壁画佛本生的故事

           

               桑耶寺壁画摔跤图

             

             桑耶寺释迦牟尼讲经说法壁画

           

               桑耶寺乌孜大殿经堂

  众所周知,大昭寺是一座在国内外知名度很高的藏传佛教寺院。从历史上看,大昭寺是松赞干布时期兴建的第一批佛殿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应该是一座宁玛派寺院。由于大昭寺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得到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修缮保护,而且寺内供养着闻名遐迩的释迦牟尼佛像,它在广大藏族信教群众心目中占有神圣的地位。因而大昭寺实际上已成为凌驾于藏传传佛教诸多宗派之上的一座圣殿,已经没有宗派之界线。需要说明的是,1409年宗喀巴大师在大昭寺内成功地举办第一次声势浩大的传昭大法会,即大祈愿法会,后来格鲁派将举行这一大型法会的传统继承下来,并延续至今。经此为契机,格鲁派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大昭寺的日常主管者。虽然大昭寺以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成为格鲁派主要管理的一座寺院或圣殿,但就大昭寺本身来说,根本没有宗派之概念。大昭寺里面不仅供奉着各宗派的护法神、主尊佛,而且安置着特别是在宗派众多高僧大德的塑像或壁画,外面四周还建有各个宗派的殿堂,一年四季香烟不断。各个宗派在大昭寺内随时可举办自己的宗教仪式或活动,每年均有数以万计的藏族信教群众来此朝拜,也吸引着海内外大批信徒和游客前来参观游览。桑耶寺、大昭寺和昌珠寺,虽然都是融多种宗派为一炉的综合性寺院,但是在广大宁玛派信徒包括历代高僧大德观念中,则有一种坚定不移的共同看法,这就是上述三座寺院始终是宁玛派的祖寺,在宁玛派这一宗派领域占有颇为重要的地位。

             

           宁玛派(红教)祖师莲花生大师唐卡

  综观中国藏族地区的七百多座宁玛派寺院,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宁玛派在中国藏传佛教领域具有举足轻重的势力,它在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仅次于格鲁派而在广大藏族信教群众中特别在藏族民间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噶当派


  噶当派是藏传佛教中形成较早的宗派之一。其宗派名称中的“噶”字在藏语里意为佛语,而“当”字意为教授,合起为“噶当”一词是指“佛语教授”。对此,土观·却吉尼玛在《宗派源流》中作过具体解释:“此派乃是将如来的言教,即三藏教义,一切无遗地都摄入在阿底峡尊者三士道次第的教授之中,作为修习,所以名为噶当巴”。指出佛祖所讲的经律论三藏在内的一切教义,都包括在阿底峡建立的“三士道”的理论之中,而“三士道”是噶当派的教法仪轨的核心理论。正如仲敦巴曾对噶当派所作的一段颂词:“希有佛语即三藏,三士教授作庄严,佛语教诫宝金,众生谁持皆受益”。具体而言,噶当派是由阿底峡尊者首创、仲敦巴建立,其后继者弘扬光大而发展起来的一支藏传佛教宗派。15世纪,格鲁派兴起,将它并入其中,从此噶当派作为一支独立的宗派便在藏族地区消失。

             

              阿里荒漠上的经幡与玛尼堆

  阿底峡尊者(982——1054),原名叫“月藏”,法名为“吉祥燃灯智”。他是由阿里地区的古格王拉喇嘛益西沃于1042年从印度超戒寺邀请到西藏西部地区,以便振兴藏传佛教。阿底峡尊者在阿里地区传法三年,赢得当地佛教徒的敬仰和拥戴。当时西藏中部的佛教信徒也纷纷赶来迎请阿底峡尊者到西藏中部去弘法。所以,阿底峡尊者在西藏西部邀来到西藏中部去弘法。所以,阿底峡尊者在阿里地区传法三年后没能如愿回印度超戒寺,而应仲敦巴之邀来到西藏中部传授佛法,先后到过桑耶寺、塘布伽寺、闻寺、伦巴吉布寺和聂塘寺等许多藏传佛教寺院,所到之处,他都以广泛而卓有成效地传授许多教法和解释疑难,还倾注极大的热情为众多的寺院、佛塔、佛像举行开光典礼,同时广收徒弟并耐心地为他们灌顶和传授各种法门。为此,阿底峡最后还是没能回到故乡,于1054年在距离拉萨西南方数里远的聂塘寺内圆寂,终年73岁。总之,阿底峡尊者在藏族地区巡锡传法约十三年,对西藏中、西部佛教的复兴,发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阿底峡尊者在西藏期间翻译和著述了许多显密两宗的经书,比如他翻译的经书有解脱军的《三万光明论》、世亲的《摄大乘论释》、清辨的《中观心论的解释》、无著的《大乘宝性论释》等;亲自撰写的著作有《密咒幻镜解说》、《中观优波提舍》、《中观优波提舍宝箧》、《菩提道炬论》等等。春中《菩提道炬论》是阿底峡尊者的代表作,也是奠定噶当派教义的经典著作,是一部融汇贯通显密之大乘学说的不朽力作。,书内阐明了显密教义不相违背之理和修行应遵循次第的重要性,为宗喀巴大师造《菩提道次第广论》和《密宗道次第广》两部名著提供了理论基础。

  阿底峡尊者的另一贡献是在藏族地区培养了大批佛教弟子,其中有四大著名弟子,即那措茨诚杰瓦、库郭尊智雍仲、俄勒贝喜饶和仲敦巴杰威迥奈。尤其是仲敦巴杰威迥奈继承阿底峡传授的全部显密教法,并在此基础上创立了藏传佛教噶当派的教法体系。

  仲敦巴·嘉威迥奈(1005——1064年)原是西藏堆垅地方一个富豪人家的子弟,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年长后拜师修习佛法。特别是他于1045年初赴阿里邀请阿底峡尊者,从此一直跟随阿底峡,直至阿底峡在聂塘去世。因此,仲敦巴成为阿底峡尊者的诸多弟子中最资深的门徒。1055年仲敦巴在聂塘为阿底峡举行圆寂一周年的纪念活动,并在当地修建了一座寺院;1057年受当雄地方封建主的邀请和支持,仲敦巴在热振地方创建一座寺院,即著名的热振寺。噶当派就是以热振寺的根本道场而逐渐形成的。

             

环境优美的林周县热振寺一角。它为1057年阿底峡弟子仲敦巴所建,以后的噶当派均是以此寺为基础发展起来的

          

              热振寺神舞中的护法神

          

            热振寺法事活动前吹法号的喇嘛

  仲敦巴去世后,热振寺的主持由南觉钦波(1015——1078年)担任,他也是阿底峡尊者的一位弟子,南觉钦波去世后,又有阿底峡的另一位弟子公巴哇(1016——1082年)继任主持。之后,则有仲敦巴的弟子们相继担任热振寺的主持。仲敦巴的弟子中有三位著名人物,即博多哇·仁青赛区(1031——1105年)、京俄哇·次成拔(1038——1103年)、普穷哇·旋努坚赞(1031——1106年)。博多哇修建一座寺院,称博多寺;博多哇的后继者中有一个名叫恰却喀巴(1101——1175年)的高僧在拉萨附近的墨竹建立却喀寺;赛·基布巴(1121——1189年)约在1164年在却喀寺附近又建了一座新寺、叫基布寺;敦端(1106——1166年)于1153年建立了纳塘寺;阿底峡的弟子俄·雷必喜饶(生卒年不详于)于1073年建立一座寺院,最初叫乃托寺,后改称桑浦寺。另外,还有嘉域寺、洛寺、岗岗寺、仁钦岗寺等许多噶当派寺院。

          

            第七世热振活佛在坐床典礼上

  在噶当派的诸多寺院中,除了热振寺外,尚有两座对后世影响很大的寺院,即桑浦寺和纳塘寺。桑浦寺位于拉萨以南、聂塘以东,它以提倡因明、辨论而著称,在藏传佛教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纳塘寺是最早编纂、修订藏文大藏经《甘珠尔》和《丹珠尔》的寺院,所以这部大藏经叫纳塘版,纳塘寺也以此著称于世。而1409年宗喀巴大师在噶当派的教法仪轨的基础上建立了格鲁派,并逐渐将噶当派的寺院及其僧侣归入格鲁派,故格鲁派又有“新噶当派”之称。从此,噶当派作为一个独立的宗派在藏族地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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